而哥谭,明显与二次元不沾边。
我还会烹饪、刺绣、弹钢琴、手作、烘焙,但这些都不算精通,只能说达到了入门水平。
“不行!没有学历…就算会这些又有什么用,又不是精通。”我挝耳挠腮的思索着,最终妥协了。
最底层就最底层吧,一切慢慢总会好起来的,这次没有父母的干涉,我更要证明自己。
抱着这样的自我安慰,我去应聘了许多家餐厅,可他们都不招人了。
不止是洗碗工,服务员、厨师等我也应聘了,但无一例外被拒绝了。
根本搞不懂这是为什么,因为我是亚洲人吗?歧视无论在哪都会存在。
但功夫不过有心人,我最终还是找到了原因收留我的地方,有家中餐馆刚好缺人手。
也或许他们看我是亚洲人面孔,觉得拿我来当服务员会更有说服力?
毕竟开这家餐馆的都是美国面孔。
就当我满心欢喜的换上制服,准备开始学习工作时,那个眼神色眯眯的厨师长又来了。
我跟老板交流时他就在一旁打量着我,那种眼神我太熟悉了,男凝。
“你知道上一个服务员是怎么走的吗?”
厨师长顶着大肚腩朝着我走来,我下意识想后退,但身体却抵上了橱柜。
“我需要知道吗?”
“嗯哼,你或许不想知道,但她是因为违逆了我才失去这份工作的。”
厨师长逼近我,对方身上带着一股汗臭与烟草混合的气味,令我有些作呕。
见我没有说话,对方把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笑眯眯的道:“姑娘,这是一份轻松的活,每天只用给寥寥无几的客人抵上盘子就可以了……”
“在哥谭市可很难再找到这么轻松的活计了,所以……你可不要学上一个笨蛋那样…”
搭在我肩膀的手开始揉捏,我再也忍不住一巴掌拍开这双油腻的手。
“是吗?我选择告诉店长!”我瞪着眼,企图吓唬一下对方。
但厨师长只是冷笑几声,表示尽管去。
他的反应已经让我的心凉了半截,但我依旧抱着侥幸心理去告诉店长,对方想潜规则我。
事实是残酷的,店长并没有在乎你的想法,他只是告诉你,一个女孩子在哥谭打工,这种事情是常有的,你要学会习惯。
习惯吗,我习惯不了,于是我头一昂就拍拍袖子走人了。
眼看着天色渐暗,我却依旧没有找到一份工作,甚至连今晚的去处都成了问题。
就在我沮丧的来回徘徊时,余光看见一张崭新的宣传单。传单上写着玩具工厂招人,下午来时还没有被贴上。
我向路人打听了下上面的地址,便发现离这儿不远,工厂不远处就是街区,应该是属于合法的。
保证试一试的心态,我去了那家工厂应聘,结果很轻易就通过了,包吃包住,明天就可以开始上班。
工资是一个星期结算一次,价格偏低,比洗碗工强不了多少,但至少合法又能赚到钱。
一路上我注意到这家工厂并不是崭新的新工厂,它更像被随意过改造的。
但无论怎样我都有工作了,上班时间为早上九点到晚上九点,修水线工程。
我被分配到了手工缝纫区,或许是因为我毛遂自荐对刺绣了解一二。
缝纫区的的人都穿着统一的流水线制服,坐成一排排,脚踩着缝纫机,手中动作没有停过。
看见这一幕后我松了口气,缝纫机我还是会用的,前世时我有手作的爱好。
看完工作内容后,负责接引我的人,一位年长的女性带我来到了宿舍。
这里16人一间,混乱的同时空间很大,如同睡在大通铺。
各式各样的舍友让我很不安,但唯一的安慰便是,她们至少都是女性,而不是男女混住。
没事的,你能习惯的……我在心中一遍遍自我安慰,才缓过来。
对比前世在家就能轻松赚钱养活自己,现在是真的不容易。
“新来的,你多大?”
“看着很小的样子,你成年了吗?”
“嘿,文雅,现在来了个跟你一样的亚洲人,你跟她说句你的家乡话试试?”
“…こんにちは。”
“……”
“看来你们不是同乡。”
在舍友的熙熙攘攘中,我这一夜睡的并不安稳,排除掉磨牙声、脚臭味、打呼噜等因素,另外无法入睡的还有那个男人。
那个躺在我脚边的尸体。
虽然白天已经在尽力转移注意力了,但当夜晚降临时,我的梦中依旧能看见他。
冷汗如同他身上的血一般将我浸染,黑发碎发黏糊糊的贴在额头,我一手将它们捋顺,擦了把额头的汗水。
眼前似乎还能看见他的模样,那张死不瞑目的模样。
“都是他活该,他自己撞死的,跟我没有关系……”
我不停的小声重复着这句话,但心中总有个声音在说:
可如果不是你踹的一脚,他就不会死了。他还没对你做什么呢,他罪不至死。
再一想到后续警察的追捕,我就焦虑的有些失眠,第二天看起来像是根本没睡觉一般。
有人劝我要适应,她们不久前也跟我一样,但想要工作就得适应。
我只是笑着点点头,开始了一天的枯燥流水线工作。
一天很快过去……好吧,这其实是很漫长的一天,比以往的任何一天都要漫长,工作内容无聊到令人直打哈欠,食堂的餐食都跟屎一样难吃。
频频想起那具尸体的我经常走神,被扎了许多伤口,疼痛总是能刺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