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这让你犹豫了下,但最终你还是跟了上去。
\t杰罗姆并没有回头,他把莱拉一把扔到地上,随即就是啪的几巴掌下去。
\t莱拉从疼痛中苏醒,宿醉让她的大脑有些昏沉,但看清眼前的是杰罗姆时,她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开始骂人。
\t杰罗姆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笑着看向对方,随后一刀捅了上去。
\t躺在地上的女人逐渐不再动弹,血液在草地间蔓延。
\t那道背影缓缓转过身,笑容狰狞的看向了你。
\t你的手有些颤抖,这是你第一次目睹凶杀现场,但你却没有犹豫,抬步朝着杰罗姆走去。
\t杰罗姆脸上明显有些诧异,但还是阴森的开口道:“…怎么样,这是我的妈妈,她躺在地上的样子好看吗?”
\t他的嗓音甚至都变了,与早晨时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
\t“你早就发现我了。”你斩钉截铁的道。
\t“well——你说的对,但那又怎样?”他翻转着手中的大刀,直接对准了你。
\t杰罗姆缓步朝你逼近,同时压着嗓音低声开口道:“我在问你好不好看,你为什么不回答我?!”
\t对方忽然爆起,刀尖距离你的脖颈只剩下几毫米。
\t“好看……”
\t“嗯?我有些听不见呢。”杰罗姆与你面对着面,做出一副听不清的模样。
\t“……我……”你的声音很浅。
\t“怎么?要求饶吗?”杰罗姆饶有兴趣的看着你,还带着血迹的刀尖已经抵上了你的脖颈。
\t“我喜欢你。”
\t你直视着他的眼睛道,那是一双很漂亮的绿色眼眸,此刻正倒映出你自己的面庞。
\t杰罗姆彻底愣住了,但只是几秒他就又恢复从容,笑道:“可爱的小绵羊…你是想拿这句话让我心软吗?”
\t“瞧瞧,你的身体在颤抖,在害怕!我可不是怜香惜玉的人呦~”
\t他一字一顿的道,但刀尖却没有再往前一分。
\t“不。”你无视抵在脖子上的刀摇了摇头,一抹血痕出现在白皙的脖颈上。
\t“我欣赏你……的勇气、疯狂。我也想像你一样,但我却没能做到。”
\t你看着对方近在咫尺的脸,主动上前了一步,如果不是对方及时把刀抽回,你的喉咙已经被刺开。
\t泪水在你的脸颊滑落,你想起自己穿越前挣扎的模样,觉得可笑又可悲,
\t“但我是个胆小的人,你知道吗,杰罗姆,我唯一敢杀的人…是我自己。”
\t你忽然举起手,把对方吓了一跳,他的视线看向你举起的手臂,上面有着一道道疤痕,甚至还有崭新的,那都是用刀割出来的痕迹。
\t早晨太冷,你穿着长袖,因此杰罗姆也没有发现这一点,就连你自己也没有。
\t直到干活时不小心碰到了手臂,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袭来,你才发现自己是原本的身体穿越过来的。
\t被碰到的伤口很深,在胳膊的正面,因此伤口裂开的很大,许多天都没有愈合的迹象。
\t“很多时候我割开它时,看见裂开的白色脂肪层渗出血迹,我都觉得很美,会在心里想,割开别人的皮肤会不会是一样的效果?”
\t你低垂下眸子,泪珠滴落进泥土内,滋养着枯草:“老实的说,我其实很讨厌那样做,也很讨厌这样做的人。”
\t“我觉得她们都很傻,割了之后还要发表出来,没有人会喜欢看的,我看到时都在心中鄙夷。可是轮到我自己时,我发现我在记录这些伤,我……我也有种发表出去的冲动!!”
\t你忽然一把抓住杰罗姆的衣领,夺过他手中的长刀,分不清是谁的血黏在你的手上,
\t“或许有求怜悯的想法,但!我更他妈多的是求关注!!我渴望我的‘作品’被看见……我发现我的思维其实跟你们一样!……哈哈哈哈哈!”
\t“但是我却不敢!你知道我平时多怕痛吗?我真的…………”你松开了对方的衣领,他甚至全程都没有反抗,只是这么的看着你。
\t“…很欣赏你的勇气,恭喜你,杰罗姆。”
\t这句话的意思意味深长,但你没有将它挑明,毕竟你跟他才认识不到一天,不可能知道他的母亲是个什么德行。
\t空气沉默了几秒,你开始感觉有些尴尬,刚刚忽然的爆发是不是太蠢了,自顾自说了那么多……
\t“咳…”你一把擦去脸上的泪水,开始思索说点什么转移话题。
\t“额,你之前问我的,她躺在地上的样子确实要好看些。”
\t“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杰罗姆看着你忍不住笑了,他笑的都开始前仰后合。
\t疯狂中却没有夹带着那种歇斯底里的感觉,他是真心在笑。
\t“喂,我说的话有这么好笑吗?”你感觉脸颊开始发烫,羞愤感让你非常后悔为什么要冲动。
\t杰罗姆双手抱着肚子,深深的喘了几口气才缓过来:“哈、哈…不不不,你简直太有趣了。”
\t你瞪着眼,感觉对方在阴阳怪气自己。
\t“不要误会,我这是在夸赞你。”
\t“真的?”
\t“当然!”
\t在你半信半疑间,杰罗姆一把拉起你的手。
\t他原本是想抓向你的手臂,但想起你刚刚说的话,还是改为了牵手。
\t“我们得离开这了。”杰罗姆朝你眨了眨眼。
\t很快,他就带你来到河边,手上的血迹被河水洗去,顺便把他外套的血也清洗了下。
\t那把大刀被他丢进河里,完全沉末。
\t“你为什么要杀了你的妈妈?”
\t你装模作样的问道,忽然想起来如果什么都不问,反而有些不正常。
\t但却殊不知,当对着一名杀人犯杀完人后说我喜欢你时,你就已经不正常了。
\t杰罗姆如今在你面前也不再演戏,他的表情有些狰狞,神情中压抑着愤怒:“她就是个冷酷无情的婊子……”
\t他脸上的表情忽然一松,笑着耸了耸肩:“所以她死的活该。”
\t“奥…”你蹲在河前,双手搭在膝盖上,沉吟了下:“我没说她死的不活该,你不用强调这点。”
\t“……”杰罗姆有些无语的白了一眼,一把从地上站起:“嗯哼哼,这也算做你可爱的一点吧。”
\t“什么?”
\t“没什么,我们现在该回去了,表演很快就会结束。”
\t你点点头,跟在他身旁一起回了马戏团。
\t一场表演结束,几人喘着气从后台走出来,刚好看见你和杰罗姆走在一起。
\t“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t一个涂着油彩妆的小丑笑着打趣道,同时他一把摘下鼻尖套着的红鼻子,空气瞬间通畅不少。
\t“我们很聊的来,就成为朋友了。”
\t“是吗~~~”对方发出意味深长的笑声,“那你可的把握好机会…”
\t“阿奇尔,我跟她真的只是朋友而已。”
\t“嗯嗯嗯,是啊是啊,那祝你们友谊长存啊!”
\t你看见杰罗姆重新批上正常的外皮,把这些人骗的一愣一愣。
\t杰罗姆很快就与你分开了。你重新忙活起那些杂活,虽然很不爽,但你知道这种情况不会持续太久。
\t仿佛下午的事情不存在般,晚上杰罗姆遵从着早晨的约定,来找你共进晚餐。
\t你们聊天的内容再正常不过,这反而让你感到了一丝无趣,频频开始走神。
\t对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一抹笑容在他的脸上浮现又快速隐没。
\t“晚上…要不要来我房间?”他低声开口道,同时眼神还在环顾周围,确保没人能听到。
\t“嗯?”你愣了下,怀疑自己听错了。
\t对视几秒,你便知道自己可能是有些想多了,便点点头同意。
\t“几点?”
\t“几点都可以,我随时欢迎。”
\t……
\t叩叩叩。
\t车门被从里面推开,一头红发从车里探了出来。
\t看见杰罗姆这幅模样,你有些忍不住顺势摸了上去。
\t“真可爱。”
\t“嘿,刚来就对我动手动脚…这不合适吧,女士?”杰罗姆单手抓住你的手,把你拉进了车内。
\t里面的空间很小,但却一应俱全。
\t或许一个人住还不错,但当进入第二个人时就有些拥挤了。
\t“有什么不合适的,摸摸头而已。”你低声嘟囔着。
\t“是吗?摸摸头而已…”杰罗姆反手也摸向了你的头,你顿时在心中庆幸你洗过头了。
\t他的手在黑发中摸索着,一路摸到了你的脖颈,“只是想摸摸头吗~?”杰罗姆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暧昧。
\t后颈处传来一阵酥麻,你的身体一抖,忽然一把抱住了对方。
\t“我知道的…”
\t“你知道什么?”有些沙哑的声音在耳旁响起,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你的耳垂上。
\t你死死咬住牙,尽力平稳着那种感觉:“你不想这样做,对吗?”
\t在昏暗的车内,你与一双蕴含着杀意的眸子对上了。
\t但这次你却没有害怕。
\t“嗯哼——我还没想好呢,毕竟你虽然有趣,但却很奇怪…”
\t“也很可疑。”
\t面对杰罗姆直接挑明的话语,你只是笑了笑,一屁股坐到了对方平时用来睡觉的床上,
\t“我的确是个可疑的家伙,不过,你是不会想从我口中知道些什么的。”
\t“你以为你很了解我吗?”杰罗姆眯起眸子,身体朝你靠了过来,急剧压迫力。
\t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模糊轮廓,你没有任何征兆的亲了上去,蜻蜓点水般。
\t不等杰罗姆发飙或是干什么,你就马上道:“比起我直接告诉你,为什么你不自己来探索呢?那样不会更有趣吗?”
\t杰罗姆的动作顿了下,随即脸上扬起了那标志性的笑容,
\t“v,看来你的确有些了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