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俩不是那天在N城酒馆据点的三胞胎?”
程风渡看向白荔枝:“白小姐,这两人是你的朋友?”
白荔枝赶忙摇头:“什么啊?当然不是啊,我根本不认识他们,只是上次离开云梦泽后,去酒馆提交任务的时候,恰好在那里看见了他俩。”
她拿手肘戳了戳身旁的唐梧,又拿眼神示意姜婷:“你俩没印象了吗?”
姜婷若有所思,她确实觉得眼熟,经白荔枝这么一提醒,她也确实想了起来。
唐梧也点点头:“我记得,他们当时一行有四个人,三个双胞胎,分别穿着红、蓝、黄三色衣服,还有一个侏儒。”
“唐唐你连他们衣服都记这么清楚?”白荔枝惊讶道。
唐梧没有答腔,她看向姜婷,毕竟姜婷才是这里第一个出来的人:“发生了什么事?”
姜婷如实说道:“我刚落地,这两人就想杀了我。”
“误会,绝对是误会!”此时两人没有穿那天晚上那般显眼的衣服,都是一身黑衣,两人又长得几乎一样,连声音都相同,不熟悉他们的人,根本分不清谁是谁来。
可不论他们怎么狡辩,现场的两把匕首是铁证,他们无论如何也赖不掉。
况且比起他俩的言论,众人自然更愿意相信姜婷。
“你们另外两个人呢?”程风渡听唐梧说起共有四人,一下警惕起来,“他们还埋伏在附近?”
“没有没有!”一人连连摆手,一副认栽的模样老实道:“我大哥和四弟去了云梦泽南边的出口蹲守,没跟我们在一起……”
“蹲守?”白荔枝眼神一凛,“你们蹲守的是你们那日要找到‘老五’,还是我们这些从云梦泽出来的人?”
“我们……”自知失言的两人把后路完全堵死,此时所有人都一脸冷漠地盯着他们。
“他俩身上有血腥气。”姜婷忽然道。
“啊?婷部长你狗鼻子啊?”秦岳下意识怼道。
程风渡却也说:“我也闻见了,很淡,且很新鲜。”
“队长,你也……”
“滚。”程风渡没心情陪他耍宝。
“你们刚刚杀过人。”姜婷笃定,她出现时感受到的那两股杀意是切切实实的,两人并没有现在表现出来的这般胆小懦弱。
程风渡对这种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极为敏感,他顺着气味将视线落在远处的小路,路旁有很多废弃钢材堆积的杂物区,几块几块杵在那里,积了很长时间的灰,寻常不会惹人注意。
秦岳看出队长的意思,直接动身往那处走去。
显然,看见秦岳的动作,那俩一模一样的男人明显感觉紧张了起来。
“队长!”
秦岳在一处被遮挡的地方发现被杂物掩埋的东西,他扒开一看,不出意外的是一具尸体。
尸体还残存着温度,死了没多久。
“队长。”秦岳愣了愣,没有再碰那具尸体,眼神有些不自在。
他快速跑了回来,向众人沉声道:“他们杀的……是张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