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凤仙好奇地问我为什么不想学鬼魅拳鬼影脚功夫。
我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回答道:
“那什么,师娘,我和王一壶吵架拌嘴,他嘴上斗不过我,气急败坏的时候,总忍不住要动手揍我。每一次我都借口说我不会武功,他打我是恃强凌弱,胜之不武。这样才能拦住他。
这么说吧,他一直憋着揍我呢!若是他知道我跟你们学了武功,第二天就会找我来比武,我再没理由阻拦他了。到时候他把我胖揍一顿,咋办?
好家伙!王一壶的拳脚功夫可不是吹的,专治各种不服。上海滩有多少成名的武师找他过招?全都败在他手下。我亲眼见过的。他的鬼魅拳鬼影脚使起来,快如闪电。对手还没看清楚他的招式呢,就早已经被他打倒在地了。
江湖上凡是跟他动过手的,都说他是鬼不是人,因此给他起个绰号叫白无常。”
吕凤仙听完笑起来,扭头问王利发:“发哥,狐儿的武功我是没见过,有小刘说的这么邪乎吗?”
王利发点点头,“小刘说的八九不离十。若是单论拳脚招数,狐儿因为轻功练得早,悟性又好,功夫还在我之上呢。他只是比我实战经验少了些,所以现在还胜不了我。”
“太好了!”吕凤仙欣喜地说,“等我们办完了这件事。我能亮明身份出去外面的时候,我和他比试比试,那才好呢。”
停顿一下,吕凤仙对我说:“小刘,你有所不知,等你练成混元真阳功和服气辟谷功,自然而然就有了轻功。到时候鬼魅拳和鬼影脚不用学就会了,一伸手一踢脚就有。那咋办?”
我听了大吃一惊:“买疙瘩!有这等事?”
王利发解释道:
“确实如此。鬼魅拳鬼影脚的招数简单至极,一天就可以学得会。关键是轻功,辗转腾挪,一个快字。虽然只有那么几招,但是打得快了,就会让对手眼花缭乱。对手一乱就会露出破绽。我们抓住破绽给他致命一击。这个便是获胜的不二法门。等你有了轻功,我只需点拨你几下,你自然就会鬼魅拳鬼影脚功夫了。等以后再与狐儿多切磋,必然会武功大进。用不了多久,就能跟狐儿一样了。”
“不要吧?师父。我跟王一壶切磋武功?猛地油!他正发愁没借口揍我呢!我这不是把自己当沙袋送上门去让他打么?”
王利发和吕凤仙听了哈哈大笑:“你们两个可真是的,好起来穿一条裤子还嫌肥,闹起来却针尖对麦芒谁也不让着谁。以后成了师兄弟,一定要守规矩的,要互相帮助,再不许胡闹了。”
“是。师父,师娘,弟子谨遵师命。”我吐了吐舌头,“以后不再胡闹了。肯定的。但是说到互相帮助却不能够。王一壶武功那么高,只有他帮我喽,我有啥本事能帮他呢?”
王利发说道:“小刘,祖师吕飞龙有句训诫,一山更比一山高。这世上的武功从来就没有什么天下第一。强中更有强中手,你总会遇到比你武功更强的人。你和狐儿同门师兄弟,没有高下之分。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当然需要互相帮助了。”
“是。师父。弟子明白了。弟子谨记教诲。”我点头应是。
吕凤仙在旁边说道:“小刘,你不要妄自菲薄,小瞧自己。你有重要的价值,只是你自己不晓得而已。单就眼下这局面来说,不但是狐儿,还有我和你师父,包括我们金丝吊葫芦帮,都需要你的帮助呢!”
我闻言吃了一惊,问道:“师父,师娘,你们是不是想要我加入金丝吊葫芦帮?”
“非也。”王利发摇摇头,“我们金丝吊葫芦帮历代血脉相传。你姥爷王纯元是黑铁长老,他没有传你娘和你爹入帮,也没有传你入帮,自然有他的道理。我和师娘传授给你的是祖师吕飞龙自创的吕氏武功,与金丝吊葫芦帮没有关系,所以我们是不会要你加入金丝吊葫芦帮的。”
“是。师父,师娘,弟子明白了。”我答,“刚才你们说我有重要价值?到底是什么?”
王利发道:“这个还要依着刚才的话头,继续讲下去,等讲完你就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