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红姑还真是天生一对,什么连想的说的都这么一致,兄弟在一起吃餐饭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废话少说,走吧。”张子欣也不再和他啰嗦,自己带头朝红姑她们那个雅间走去。
叶南平自然也只能跟在后面,一起进去了。
因张子欣邀请了叶南平,张夫人得知红姑还没有吃午饭,也让红姑留下来一起边吃边聊。再就是她发觉自己刚才说的话逗乐了丈夫,却让红姑羞红了脸,很想弄清是什么回事。
“南平,听说近来你的心里不痛快?能说说吗?”坐下等上菜时,张子欣像是随口的问叶南平。
“还不是为上次的事。现在弄得我很难做人,江湖上的朋友骂我不仗义,不管什么说,我曾经在办事处干过,也算是朋友一场吧,怎能将枪口对准朋友呢?”
“按理,办事处那些人也算是我的朋友,说实话真不该朝他们开枪。可是我现在的身份是警察,如果不听众上锋命令,那就是违背纪律是渎职。您说,我能怎么办好呢?”
叶南平是苦着脸向张子欣倾诉自己的苦恼与不安。
这和自己刚才的猜测差距不大,而且如此一来,不是证实叶南平是一个忠于职守的人,正好逐了自己的愿?于是便轻松的笑笑。
“原来是为这事发愁啊,可王湘曾可是对你十分欣赏,还说要好好的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呢。”
“别,别。那样就真的让我在江湖上无立足之地了,会害死人那!”叶南平一听就急了,连忙叫苦不迭。
“没那么严重吧?再说,你可以向人解释自己的公职身份,也是身不由已嘛。忠义忠义,还是忠字摆在前面,先忠后义,这道理我想大家以后会慢慢理解的。红姑,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张子欣这张嘴真的不是盖的,说出的歪理也是堂而皇之,让人不得不信服。
“您是读书人,又是当大官的人。您的话肯定是有道理的。”想到之前自己的多余解释和张子欣的玩笑,让她心里不禁一热,便慌忙顺着张子欣的话来掩盖自己羞怯。
“你有什么话就说吧,这点,你还真的不如红姑。”张子欣发觉叶南平还有话要说的样子,便直接点明白。
“我想辞去这派出所所长,还是回到茶楼帮忙。现在茶楼的酒席生意很红火,红姑一人也真的忙不过来。”叶南平终于鼓起勇气,向张子欣提出辞职的要求。
“不行,不行。我是绝对不会同意,你想都别想。你真以为我这个县长很威风是吧?其实我的难处比你多的多。放眼熊城,能真正能用的人只有你叶老弟了,你不帮我谁帮我?”
“告诉你吧。就在刚才,县党部的那二位,就在我的办公室里缠着我,要成立什么保安团。说是用来对付程桂方他们,其实他们的用意我心里明白,被我婉言拒绝了。”
“这年头,确实需要一支武装来支撑。硬顶着不是办法,我就想如果在现有的警察队伍中,挑选出一些精干人员加以训练,再配上好的装备,战斗力不就出来了吗?”
“一来堵住了他们的口,二是保证能有效抓在我自己的手上。还有一点很关键,那就是谁来带这支队伍?除了你,谁都不能让我放心。”
一听叶南平说要辞去职务,张子欣便急了,终于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