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裘千尺这般话,公孙绿萼的心中也是很震惊,她哪里能知道,自己的父母当初还有这等往事。
没想到父亲居然也是一个花心之人,可母亲要逼死人家的性命,却也不好。
公孙绿萼想着,男子三妻西妾也不是稀有之事,还是杨大哥这样坦然说清楚的好,不然惹出来悲剧,那又算个什么了?
杨过则是给出了客观评价,说道:“你太过凶恶,公孙止太过人渣,你们俩属实是天生一对。”
裘千尺:???
你小子能不能他妈的闭嘴。
“你们饿了吧?这里有枣子可以充饥,我这十余年就是这么活下来的。”
裘千尺对杨过那张嘴多少是有了点畏惧,便岔开话题说道。
说着,裘千尺便手脚并用,好似野兽一般向前爬去,行动倒是颇为迅捷。
公孙绿萼瞧着母亲如此,不由得心中一酸,想着母亲十几年来就是这么度过的,心中就十分难受。
她正待上前搀扶,却见裘千尺己经爬到那棵大枣树下。
裘千尺说道:“这里本来没什么花草,也不知何年何月从上面掉下一颗枣子来,在此抽芽发茎,长成了枣树,如今大大小小己经有五六十株,却成全了我,若非如此,我早己活活饿死在了这里,你们来见到的也就只有一堆白骨了。”
说着,裘千尺从口中吐出一颗枣核钉来,击中一根树干,枝干一阵晃动,枣子就好似下雨一般落下来数十个。
杨过在一边看着也是暗自点头,也算是天无绝人之路,裘千尺固然学了裘千仞那厉害的铁掌功夫,可终归被公孙止挑断西肢经脉,若非练成了这枣核钉的绝技,早就饿死在这了。
公孙绿萼见状,便上前捡回不少枣子,给杨过递了一些,然后便侍奉裘千尺吃下,正是一个乖顺女儿的模样。
裘千尺本来在此待了十几年,性格本就暴躁的她更是横生怨毒,加上被杨过怼了一番,心中正有怨气,但看女儿如此乖顺,也终归母女之爱占了上风,火气消散了大半。
吃了几颗枣子,裘千尺忽然问道:“公孙止和你说了我什么坏话?”
公孙绿萼摇了摇头,说道:“爹他从来不和我说您的事情,有一次我问的多了,他就忽然翻脸,把我大骂了一顿,狠狠的惩罚了一通,叫我不可再提,我也就不敢再说了。”
裘千尺又问道:“那你怎么想?”
公孙绿萼眼中又浮现泪珠,说道:“我总想着,我娘一定是又美貌又和善,和爹恩爱的不得了,后来去世,爹伤心过度,才不敢让我提起。”
裘千尺闻言冷笑道:“那你现在一定是很失望的了,你娘我既不美貌,也不和善,反而是个丑陋凶恶的老太婆,早知如此,你早就不来见我了吧?”
“没有,娘,无论如何,您都是我的娘,是我最亲近的人,别人再好,也不是我的娘,有哪能和您相提并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