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已经押送朝廷,你的亲属已经送走了。”沈德先说道。
“谢大人。不知道我姐姐现在何处?我能不能见她一面?”
“你姐姐刚烈,已经自缢了。”
“啊。”小女慌得坐在了床上,愣了一会儿,起身问道:“我姐姐为何自缢?”
“你父亲自知犯了大逆之罪,为了保护亲族,将你姐俩送给了我。你姐姐见我送走了亲属,心中又不愿从,便于一两个时辰之前偷偷自尽了。”
“那晚……”小女泣不成声。
“那晚将你押到这屋,我与你姐姐做了约定。如今我完成了约定,你姐姐却不守诺言。”沈德先厉声说道,“我虽是行伍出身,却是个知道守信的人,没想到你这些皇室宗亲,却把许诺作为骗人的伎俩。”
“那大人……大人,你到我这里来……”小女哆哆嗦嗦,不敢出大声。
“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名若盈。”
“萧若盈,因你父亲谋逆,我是奉朝廷旨意征讨,如今为救你们亲眷,私自放走,等朝廷追究起来,也不是小罪。你父亲送你们姐俩给我,如今你这姐姐既然不守诺言,我自当追回你的亲眷,将你与他们一并押送朝廷。”说完,沈德先站起转身,想要往外走。
萧若盈见状,向前一步,抬起右手,“大人,且慢。”
沈德先微微一笑,转身绷起脸,喝道:“你叫我做什么?”
“小女……小女愿听父亲安排,伺……伺候大人……”萧若盈吓得哆哆嗦嗦的,话说得断断续续,“大人……大人不要追……追回他们。”
“你要是也像你姐姐似的,怎么办?”
“我不会……我不会……”萧若盈顿了顿,低头说道,“以后我会专心伺候大人。”
“好!”沈德先走到萧若盈面前,用手托起萧若盈的下巴,说道:“希望你言而有信。”
萧若盈点了点头。沈德先一把抱起萧若盈,将她放在床上,扒掉了她的衣衫,又把自己衣服急急忙忙脱掉,扑到了萧若盈身上。与对待萧若弼不同,沈德先并没有虐待萧若盈。萧若盈忍着疼,听着沈德先吩咐。
云雨过后,萧若盈忍着疼,眼睛里噙着泪珠。沈德先很是开心,搂着萧若盈说道:“我虽然尚未娶妻,但你毕竟是犯官之女,做我的妾室吧。”萧若盈点点头,也不言语。
数十日后,沈德先将汝阳郡诸事安定。又过了半月,朝廷发了邸报,在建康处死了萧正阳,并加封沈德先为镇南将军,其余封赏,皆按沈德先所奏照准。
杨遇礼接管了萧正阳旧军,统管了汝阳郡,沈德先率领大军,并萧若盈及所获钱财,启程回南豫州。
回到十天前,建康城内,一大队商人带着货物进了袁定正的府邸。这队商人是沈德先亲信所乔装,所携带货物,都是精心挑选的萧正阳的宝贝。袁定正拿到了沈德先的手书,其中将讨伐萧正阳之事并恳请袁公为其在朝廷辩言的事讲明。看着几大箱宝物,袁定正很是高兴:一来是因为沈德先不忘他的知遇之恩;二来是他找到了对抗以王显念为首的北方将军集团的方法。他清楚沈德先的军事才能,若是能以沈德先为核心统管南方驻军,在军事上,他便有了与王显念抗衡的资本。
在袁定正的活动下,沈德先此次“奉旨”讨伐萧正阳有了大功劳,沈德先以下众人都得了封赏。袁定正决定将沈德先变成自己的女婿——让他娶自己的女儿袁鸣鸿为妻,将沈德先揽入袁氏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