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乐双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愣住了,山匀志走到跟前,她还没反应过来。“这是我父亲。”山匀志对王乐双说道。
王乐双听完转身就走,被山匀志拉住,“你听我解释。”
“那你说,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说。”王乐双说道。
“平北,先进屋,有事屋里来说。”山匀志父亲说道,“你们把院子收拾下,请夫人过来。”山匀志的母亲听说儿子归来了,从后房一路跑到前堂,在山匀志父亲说完话时,已经到了。见了山匀志,直接抱住,看着山匀志的面庞,忍不住流泪:“孩子,你这一去怎么现在才回来,这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先进屋。”山匀志父亲说道。
山匀志母亲拉着山匀志进了屋,王乐双跟在山匀志身后。大家落座,山匀志父亲开了口,对着王乐双说道:“这位小兄弟,不知我儿与你有何过节,你跟我说说,若是我儿的过错,我定不轻饶,还你公道。”
“老先生可以问他。”王乐双没有好气地回答道。
“平北,你说。”
“我……”山匀志支支吾吾,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不好意思说了是吗?那我来说吧。”王乐双说道,“身为朝廷所封校尉,暗自接受地方官贿赂,老先生,这该当何罪?”
“平北,你如今是朝廷的校尉了?”山匀志的母亲问道。
“山匀志,跪下!”山匀志的父亲起身,山匀志跪在座前。“我问你,你如实答话。”
“是,父亲。”
“你可是如这位小兄弟所讲,接受了地方官贿赂?”
山匀志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你可还记得我山家的家训?”
“记得。”
“来人,请家法。”下人听到,立即把一长棍呈了上来,这跟棍子通体黑色,黝黑发亮,有人的手腕般粗细。
山匀志母亲见到,吓得直接起身拦住,不让山匀志父亲拿到长棍:“老爷,志儿才回家,怎么能上来不问青红皂白就施家法。再说,志儿现在是朝廷的官了,不能随便打的。”
“他再是官,也是我山氏一族的族人。我刚才已经问过了,他也承认了收取了贿赂。”山匀志父亲厉声喝道,“你让开,‘慈母多败儿’,你不得护着他。”
“老爷,老爷,你看志儿的脸上都有疤了,这两年还不知道遭了多少罪,你让他说清楚,要是真有错,再打也不迟。”山匀志母亲对着山匀志说道,“志儿,你说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冤枉你了?”
山匀志说道:“孩儿确实收了郡太守的一袋珠宝,但孩儿没有忘记山氏家训,不会为山氏一族抹黑。”山匀志俯下身子,“请父亲执行家法,孩儿愿受。”
“好,山匀志你听着。”山匀志父亲说道,“根据我山氏家训,你理当接受家法的惩戒;你也是朝廷的官员,自当也要接受国法制裁。家法执行完,我就派人将你送到官府。”
“是。”山匀志将上身直起,脱去了上衣,露出了一身伤疤。山匀志的母亲不敢阻止山匀志的父亲,倚在椅子上忍不住地哭。山匀志的父亲接过长棍,走到了山匀志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