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宾馆的房间里与苏然交流到很晚后,唐华又将今日发生的事件深入地回忆了一遍。
这一个月以来,他及他周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生活方式、饮食、喝水、干家务活、作息时间等都没有改变。
但为什么先做梦,接着是头痛,然后就是鼻子突然灵敏,这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还有,医生为什么认为他的头痛很奇怪?为什么只有他能够闻出来消防箱里“带血的刀”呢?
跟这个年龄的每个年轻人一样,唐华以前也经常做点梦,但都是那种浅层的梦。晚上做梦,时间很短,早上起来后,大多数会忘记梦中的内容,更没有白天头痛的事情。
但是,这次却不一样,小学放暑假后,他6月下旬回到老屋子里住,这里是他叔父家,也是他的家。
刚开始还好,做些很普通的梦,白天都忘记了。但好几天做到一个同样的梦后,有天晚上,当再次做起同样的梦时,他潜意识就好奇起来。于是,他屏住梦中发散的注意力,拼命地去追逐着那个梦,跟着那个梦的思路走。
这个梦的开始是四周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但有一股淡淡的清香经过。
这股清香忽近忽远、忽前忽后,忽上忽下,……,如果能够紧紧跟随这股清香,只要持续一段时间,它会马上把人带入连绵不断的气味中。
接近着就发生了梦里好像有人在训练他的嗅觉一样,不断各种气味出现,但是这些气味又离他有点远,位置还不断变化。
香、微香、香一点、很香、臭、很臭、微臭、辣、微辣、……,然后就是每种气味的突然出现与消失。
唐华在梦中一直想把各种气味找出来,即使最微弱的气味,他也想找出它们的位置和气味属性。
虽然潜意识里他无法表达每种气味是什么,但他能够表达喜欢还是厌恶、远离还是靠近、熟悉还是陌生,……,似乎只要表达这些属性,就算追随上了气味。
如果这件事是别人,早就会放弃,因为那要潜意识一直集中精神,很累很累。但是唐华从小的性格就很倔强,他就是不放弃,不愿意服输。每次,直到潜意识无法控制自己的精神,他才真正进入深度睡眠状态。
这样在梦中寻找各种气味的事情发生第一次后,第二天晚上又重新开始,第三天晚上再次重新开始,……,如此继续下去。
如果梦中潜意识能够长时间集中注意力,那当然每次寻找气味的时间就会长一些,闻到各种气味就会多一些。
唐华感觉这就像一个单机版的电脑游戏,情节都设计好了,每次要玩游戏,就得完全重新开始。
尽管梦中这个游戏很单调、很枯燥,但是唐华却并不觉得厌倦。无论是梦中,还是醒过来,他都准备一定要打通关这个“游戏”,看看这个“游戏”通过后会怎么样。
潜意识里,他认为好像有什么秘密或者宝藏在等着他去发现一样。
唐华躺在宾馆的单人床上,他反复查问自己,是否自己与众不同。可翻来覆去,他并没有发现自己身上有任何特别的地方。
这个“单机版做梦游戏”晚上做梦还是小事情,醒来之后,也记得梦里的部分内容,但糟糕的是头很痛。
头上有个部位痛得要死,第二天晚上接着做梦,早上起来后,又发生了同样位置的头痛。
他一直忍到到今日才到医院检查,医生却说只要多休养就好。
除此之外,唐华也没有想到鼻子今日如此灵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难道是以前没有注意自己嗅觉发生的变化吗?又或许鼻子灵敏与做梦有关系呢?这个梦会不会像一个通关游戏,过一小关就有奖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