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众人纷纷应和,好奇和羡慕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流转。
凡响有些不懂众人为什么会有这种眼神,他们已经是修士了呀!
收起飞舟,四人走了没多久,就踏上了一条四五人宽的石阶路。石阶两侧长着姿态各异的巨大树木,将整条石阶遮蔽得隧道一般。
拾级而上,一路并没有遇到多少人,不过每个人的视线都不禁在他们身上多停留了一下。
走过不知多少级石阶,他们终于来到了一处类似先前平台的地方。相比之前,这里的建筑只有一桩古朴的二层小楼。在四周各式树木的掩映下,整个地方弥漫着一股令人心神宁静的淡淡香气。
“门内长老的居所一般都在高处,这里就是师傅的住处。师傅喜静,所以这里一般很少人来。”左放元解释一句,带着他们向小楼走去。
穿过院子,来到门前,左放元停下脚步,用不高不低的声音向门内道:“师傅,那两个人我带来了。”
说完这句话,左放元便肃立原地,静候回音。
“进来吧。”门内传出一个男子的声音。
和想象中不同,徐准并非是像说书中的县官大老爷一般,远远地、高高地坐着,而是正在房中侍弄一盆挂满金色果实的盆景。
看到凡响和凡想,徐准点了点头,道:“你们过来!”
待两人走近,又道:“手伸出来。”
两人不明所以,乖乖照做。凡响的手又宽又厚,掌上已经起了微微泛黄的茧子;凡想的手又白又嫩,倒像是女子的手。
徐准取出一根剔透如冰,形如冰挂的东西,先将尖端点在凡响手心。片刻停留,这东西确实如冬日房檐的冰挂般冰凉,但是却没有像冰挂般融化。
在凡响自己看来,它没有一点儿变化。
徐准不禁失望地摇了摇头,本来他还挺看好这这个孩子的。
这就像是果园地上掉落的苹果,看着红润喜人,但拿起来一看却是烂的,甚至爬了不少虫子!
不报什么期望,徐准又将其点在凡想手心。
凡响和凡想都已经大概猜到了这东西的作用:测试资质。
凡响从一开始就没有期望太多,所以并没有因为徐准的反应而垂头丧气。凡想却非如此,所以当他看到这东西和点在凡响手心一样时,登时心里凉了半截。
“师傅,他们一个叫凡响,响亮的响;一个叫凡想,想象的想。发音有点像,用不用改一下?”左放元询问道。
徐准已经收起了那个形如冰挂的东西,略一思考,道:“不必了。他们的资质差不多,你给他们安排到不同的地方,都做杂役弟子吧!挂名在我名下,其他的都按规矩走就行。他们刚上山肯定很多事情都不知道,你多费心照看下。”
“是,师傅!”左放元立刻答应下来。
离开徐准住处,走到石阶之前,凡想忍不住问道:“左师兄,刚才那是不是在测试资质?我资质如何?师傅怎么都没说?”
左放元叹口气,“杂役弟子就是资质最差的意思,不过也没有什么,就算是杂役弟子,平日劳作也很轻松,不用像凡俗平民一般累死累活。还有,以后你们见到我们还是可以叫师兄,但是师傅就不是你们能叫的了,要叫徐长老!”
该说得说,左放元说得直截了当,免得徒留些希望,失望更大。
“是。”凡响倒没有什么,一边点头答应,一边在心中默默思考:“也不知道当杂役弟子到底累不累?”
凡想则有些失魂落魄,仍是不甘心地问道:“那我还能修行吗?能变得像二位师兄一样厉害,能在天上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