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微动:“……嗯,我会尽力的。”
说这句话时,她的神情沉稳又冷静,长长的睫毛垂落,像一层雾气将眼瞳里的所有情绪遮住,不露一丝痕迹。因为要出席正式场合,她化了隆重的妆容,唇色艳丽,看起来比之前成熟很多。
波本打量了她片刻,然后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瓶子,喷在她身上。
冬月闻了闻手腕。“沾上了独特的香水味道呢。”她对香水了解得不深,没有闻出来这是什么香。
“不,你沾上的,是波本的味道。”他用一种开玩笑的语气说道。
闻言,她只是笑了笑,没有应答。
晚会现场。金碧辉煌的大厅,灯光明亮,眼前是一片觥筹交错,社会名流们着装隆重,脸上是充满社交性质的微笑,周围还有正在巡逻的保安。
他带着她混入其中,如鱼得水。
“我需要做什么?”她问道。
“配合我,随机应变。”他轻飘飘地说,“枪法好没用,不会变通的人会被随时抛弃的。”说到最后,他嘴角还弯了弯,笑容有点坏。
抛弃……
冬月猜不透他究竟是在说真的,还是在开玩笑。
不等她细思下去,身旁的金发男人便忽然带着她进入了舞池。她收起心思,跟上他的步伐,随着音乐旋转。
波本望着她,仿佛想要从她脸上看出什么来一般。
本以为她不像是很会跳舞的人,哪怕之前学过跳舞,在和不熟悉的舞伴第一次合作时也难免会出错,但是她连一步拍子也没有踏错,无论是节奏还是力度都恰到好处,就像与他天然契合。
冬月并没有留意波本的视线,她的注意力正在与他们两个擦肩而过的任务目标身上。
她余光看见那位坂井理事长就像是被什么吸引了,将探寻的目光投了过来,然后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转瞬之间,她便想明白了。——原来波本这家伙给她喷的是任务目标喜欢的香水。
一曲结束后。
波本忽然说道:“接下来就看你的了。”说完他便转身离开,去了餐桌那边。
冬月看着欠身致礼来邀请她跳舞的任务目标,脸上露出似惊讶又似乎是在得意自己的魅力的神情,她的表情无比自然,完全看不出任何刻意的成分。
波本站在餐桌旁,看着舞池中的两人一边旋转一边笑语晏晏的样子,手里晃了晃高脚杯,红酒在杯中轻轻晃悠。
等一曲结束后,他看到她与任务目标说了什么,然后脚步平稳地走了过来,借着靠过来的姿势,塞给他一张房卡——从任务目标那里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