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城市带给我的温暖,慢慢地填补了心里的空洞。我和迁衡也不再联系,经过了这么多事情,我也彻底醒过来。往事不可追,我们有时候以为这个世界上有后悔药,可是在决定离开的那一刻,我们其实已经永远的失去了。不要去追,也不必去追。迁衡是这样,乐祺也是这样。
一个城市,是不是不那么容易走散,一个月,是不是不那么容易走散?那一年呢?这一年我失去的太多了,也许我的人生在这一年已经改写了。
冬天悄悄的来了,良渚的冬天异常寒冷,虽然我没有看到下雪的良渚。公司总部的诏令迟迟没有来,我也在问总部的同事什么时候可以回江城,得到的答案都是需要在这边多呆一段时间。我有点想家了。我想念安华和晴雯,想念爸爸妈妈,想念乐祺,想念老高卓哥,想念莹莹和大福。
听莹莹说,他和大福分手了。大福打算回刚果了,那个非洲的城市。她考虑了很久还是决定留在江城。我想她是清醒而理智的。在地球的另外一边,我们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熟悉。爱情这种东西固然神圣可贵,可是我们预判不到它的变化。在一个我们什么也不了解的城市,去追求爱情这样的东西太奢侈了。她就像我当初一样清醒,清醒地回了江城,眼看着我的一生从此走向了其他轨迹。
一天,一个月,一年,什么都在变化,连同我们自己。我、诗豪、弘毅、西瓜,好像没心没肺,但是我们也知道这样的日子很快就会到来。可是以这样的方式离开,我对他们很遗憾。
圣诞节的时候,我们四个人在市区过了一个有仪式的节日,喝着红酒,聊着天,畅想着以后。看着街头的人群,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自己的故事,每个人都是别人梦寐以求的人。我们刷着朋友圈,分享着别人的仪式,也成就着自己的选择。
西瓜和诗豪面面相觑地看着我,我也一脸懵,他们是看到什么了呢?西瓜怯怯地看着我,把手机递给了我。
嗯,是乐祺的朋友圈。照片里,乐祺和一个女孩子笑的好甜。两个人在一个浴场,穿着日式的和服,中间放了一个熊的公仔,真可爱。乐祺的脸看着好陌生又好熟悉。
“乐祺可能谈恋爱了,你们不用看我,已经分开很久了,他也该谈恋爱了”。我笑笑说。
大家很快转移了话题,继续聊其他事情。
分开的时候,西瓜把我拉到一遍,问我,“你们真的就这样了?”
“嗯,没办法的事”。
我心里当时抽了一下,也说不上来。我应该很早就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只是当这件事摆在我面前的时候,我还是有些震动。乐祺知道我是能看见的,他从来没有和我说过。前两周他还刚刚来看过我。
虽然喝了酒,但是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想来想去,随便发了个微信给乐祺。
乐祺很快回了我电话,我们东扯西聊地说了一些话,我最后还是没忍住。
“你谈恋爱了么”
“嗯,有段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