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谨严把培育箱打开,眉头一蹙,“听话,中午再陪你。”
蛋宝在司谨严手心里左右晃了晃,在摇头似的拒绝。
蛋宝又要往司谨严上身方向滚,这回司谨严早有预料地抓紧它。
蛋宝呈现着头往前冲的模样被司谨严攥在手中。
冲劲还不小,相比起以前,蛋的力气也大了,发现这个小变化,司谨严眼底充盈起笑意,开口时语气却稍沉:“不乖?”
蛋宝哼哼唧唧,用稍微熟练了一点的人鱼语,试图和司谨严对话:“父亲……看……父亲……”
近来司谨严忙,没有时间再像以前一样教蛋宝人鱼语。从司谨严的经历看来,人鱼语这种语言,他们到达一定年龄就会无师自通,司谨严就是如此,这也是司谨严后来怀疑帝国所称的“他属于实验体产物”的其中一个原因。
这种种族语言的开窍,类似于某种基因遗产、基因觉醒。
蛋宝倒是会在司谨严和它说人鱼语时,无意识地去学。
闻言,司谨严一愣。
蛋宝又叽叽咕咕地说着:“第一……父亲……”
蛋宝最先学会父亲这个词。
父亲的含义在司谨严的引导下带入了“池礼”,而司谨严未教过蛋宝要如何叫自己,当时的蛋宝举一反三地冲司谨严喊了一声父亲。
司谨严没听明白,蛋宝后续又“抓耳挠腮”般着急地吐出了“池礼”两个字,司谨严才明白了它的意思。
司谨严眉头半挑:“你想见池礼?”
蛋身前后晃动,点头似的晃了晃。
盯着蛋宝看了片刻,司谨严眼神沉沉,将蛋宝抓紧了,没把蛋宝往培育箱里塞,而是把尚未合上的培育箱关上。
司谨严把蛋宝揣进了上衣的内口袋袋里,低吟的人鱼语警告蛋宝:“乖一点,别乱动。”
蛋壳里传出细微的声音,人鱼语压低声音地应答了司谨严一声,难掩语气中的欢愉,紧接着寻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窝在口袋里。
内口袋靠近司谨严腰侧,司谨严身形高大结实匀称,肩宽,手垂在身侧时,不细看倒也看不出他口袋那处的异样。
今天正好有一个会议,池礼会过来开会,等会议结束时还可以叫住池礼聊聊天,让蛋宝感受一下池礼的存在。
司谨严这么想着,手伸进口袋里逗了逗蛋宝,蛋宝心情似乎很好,绕着司谨严的指头转圈。
司谨严心莫名也跟着蛋宝的情绪微微晃动,然而,他也没有忘记上一次的“教训”。
这一次什么都不做,只是带着蛋宝去看看池礼,等回到培育室,再将蛋宝拿出来。
蛋宝天生地亲近池礼,这其中少不了司谨严的影响。一部分来自司谨严对池礼感情的影响;一部分来自司谨严那时没少对它做的教育;还有一部分大概源自本能对池礼的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