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已经在轰击之下形成一个空洞的Archer呕出涌上喉咙的鲜血,他的灵核已经被击碎,金色的灵子一点一点的如萤火虫般离开他的身体。
然而archer却发出了与他处境完全相悖的、仿佛如释重负的笑声。
在看到来自于两千年后的研究报告之后,他终于明白自己作为抑制力的代行者,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时间、这个世界了。
而现在,他十分清楚,已然用上全力的自己,已经完成了属于历史的任务。
尽管这份完成,也只不过是向胜利迈进了百分之一。
“中原中也,你真的认为…你的所作所为会是正确?”
“观察阿卡夏记录(历史之书)的意志存在两个,”充满讽刺的话语却并未激怒Archer想要激怒的目标,中也看了一眼对方逐渐消散的形体,怜悯又平缓的陈述:
“一个是盖亚,统称为星球意志,一个名为阿赖耶,是人类集体潜意识所做出的安全装置,其目的只有一个,便是排除会让人类这一族群毁灭的命运。
“但随着人的改变,阿赖耶自然也会改变,与其说祂是人类的守护者,不如说是人类文明的守护者。”
“如此一来,单独个体的人类对祂来说,反而是不重要的。祂只是个倾倒向存在延续那一方的装置,只要保证人类文明的续存,那么承载这份文明的,究竟是不是现在的人类所认为的人类,对祂来说无关紧要。”
同样,只要明晰了人类文明的确续存的那条道路(历史),那么无论这道路上有多少亿人牺牲,阿赖耶也会认为这是正确的程序。
“祂是神,但却并不爱人。”
最后的灵子消散,狂风从破败的桥梁残骸间穿过,像是在对谁发出愤怒的咆吼。
重力使忽然抬手,捉住了袭向眉心的枪尖。
视野的上方,金色的辉煌形成了一个个涟漪,刀枪剑戟、矛刺挝戈,无所不有的百般兵器从中浮现。
它们无不出自于人之传说与匠人汗血的结晶,此时此刻,却像是最普通的箭矢一样,被金色的王者当做随意消耗的量产品。
环抱双臂的立于神代方舟维摩那之上,吉尔伽美什向着下方目光不善的重力使,展露出狂傲的笑。
“哈…一段时间未见,你倒是愈发冥顽不灵了,愚神。”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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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过~~
(本章完)
第266章 以死换伤
任何战斗中,面对强大的敌手,群起而攻之总比一个一个上要更加容易赢得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