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弗森对此早有决断,“按足迹与歌声显示,这个坑洞内一定有很大问题,已经明显到基本不需要再排查周围的情况了。我们这边5人会全部下去,你们猎犬自己内部商量要不要留下人接应,至于下去的路,我有办法。”
赫尔弗森说着轻轻一挥左手,深坑的崖壁上自行延伸出了二十几阶冰制阶梯,旋转往下。这里的魔力虽然密度很高但是很难被调动,而且脚下只是普通的冰层,因此这二十来阶的冰阶梯差不多就是赫尔弗森能够同时维持的极限了。
赫尔弗森率先踩上了冰阶梯,拾级而下,雪国众人快步跟上了赫尔弗森,看着对方如此果断地进入了深坑,罗纳德短暂斟酌了片刻,放弃了留人接应的想法,这个环境下进行接应没有任何意义,于是道:“所有人跟上。”
说着他赶紧跟上了雪国众人,生怕晚了一步,冰阶梯就消失了。
随着众人的下行,新的冰阶梯不断在赫尔弗森前方生成,经过的冰阶梯也在众人身后缩回崖壁内。
随着下行的深度不断增加,头顶的空洞越来越小,周围的黑暗也变得越来越浓郁,但是雾气却变得却来越稀薄,所有魔法师将宁神抚灵咒改为了照明咒,同样的,效果依旧遭到了压制,赫尔弗森这个大魔导师也就只能照亮身周5米左右的距离,更遑论猎犬的那几位中阶魔法师了。至于老者,自进入迷雾之后,从始至终没有拿出魔杖,也没有释放任何一个魔咒,赫尔弗森对此没有表示,猎犬众人更不敢有意见。
而在头顶的空洞变得只有拳头大小时,老者终于作出了进入冰原之后的第一句提醒:“要到底部了。”
赫尔弗森闻言一怔,随即听到“啪嗒”一声,自己一只脚踩进了水里。
“有水?”赫尔弗森愣住了,随即想到了一个可能,“这是蕴含魔力的水?”
“溟河?”罗纳德疑惑问道,“这里就是溟河源头么?”
赫尔弗森很确定这里并不是,但还是绷着脸说道:“不清楚。”
“你们搞错了。”老者双脚踏入水中,眯着眼感受着什么,因为黑暗看不清表情的脸上满是回忆与享受,“这水就是魔力本身。”
“什么?!”罗纳德震惊之余,急忙跑下阶梯,伸出双手掬起老者口中的液态魔力,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双手虽然能感觉到水的存在,温暖、包容,但是却根本留存不住这水,甚至无法激起太大的波澜。他站起身,看着眼前反射着照明咒的光芒的液态魔力,目露贪婪,虽然他不知道液态魔力究竟能做什么用,又能有什么特别的效果,但是在他的心里,稀有就等同于值钱。因此他马上打起了这液态魔力的注意,想办法搞一点回去,但是怎么带走呢?他将目光投向了刚刚道出液态魔力真相的老者。
“老先生...”罗纳德试探性开口。
“带不走的。”
老者仿佛能看穿他想法的回答让罗纳德心中一惊。
“为什么?”
“你能带走空气中的魔力么?一样的道理。”老者蹲下身,用手指轻轻滑动水面,引动的波澜竟比罗纳德之前用手掌掬水的动静还大,只不过这并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真的没办法么?”罗纳德不死心道。
赫尔弗森听到罗纳德的追问,也看向老者,她对此也比较好奇。
老者站起身,发现所有人都看着自己,淡淡一笑道:“办法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