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不知状况,她只感觉老天为她准备了一个大礼包。为了避免措手不及,灵儿主动出击:“灵儿拜见代王陛下、国舅大人。”
“你怎知我的身份?”薄昭笑眯眯地问。
灵儿顿觉失策。感觉一颗硕大的汗珠挂在额边。完了!这表情~妥妥一只老狐狸。难怪汉文帝一上位就控制了长安局势。可找着根儿了。“外甥多似舅。代王陛下跪坐时右手抚坐垫的姿势与国舅大人一模一样。”
“哈哈哈!”薄昭更期待了。
上首的两人将少女的表情看了个明白,都觉得有趣极了。
灵儿有种被三个猎人围猎的错觉。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以壮士一去不复返的心态说道:“太后!灵儿有一事不明。望太后能为灵儿解惑。”
“哦?且说来听听。”
“灵儿与代王最近一次见面是两个月前。太后为何不是两个月前想见我,而是今天。”
“果然是聪慧女子。其实不是本宫想见你,代王想见你。”
灵儿呆住。她就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僵硬地转着脖子,看向刘恒:“代王陛下!您是又遇见什么特别的事了吗?”
长辈们也看向刘恒。面对三双好奇的眼,刘恒只好解释道:“呵呵!灵儿多虑了。寡人只是突然想起你而已。”
看着刘恒微表情的变化和稍许调整的坐姿,灵儿抽着嘴角,轻声提醒道:“代王!人在说谎的时候,通常会~”
面对同一个人犯同样的错误,是一种什么感觉。看刘恒稍许狼狈尴尬的表情就知道了。两位长辈一见如此情形,不由心中大乐:一物降一物。很好!终于遇见克星了。
代王看出长辈的小心思,着实有些无奈。不过,随即想到少女的聪慧,知道瞒不过她,也就不再遮掩。
“其实,寡人并未遇见奇事,只是做了个梦。梦见灵儿你救了我。”
“是吗?那可真是个怪梦。代王有母亲舅父和妻子,身侧还有忠臣良将。代王未梦见他们相救,却梦见我这刚来中都不久的小女子。何况您乃一国之君,我只是庶民。要救也该梦见您救我,怎会反过来?”灵儿不禁对梦境充满好奇。她救代王?!呵呵!她现在自身难保。何况这货是未来天子,老天让谁出事,也不会让他出事。
“寡人做了个恶梦。梦中寡人动弹不得,是你让梦变成了好梦。”
“……”灵儿一脸懵逼。不仅她没懂,长辈们也没听懂。
国舅先发话:“恒儿!你还是把梦境完整说一遍吧!”“是啊!母亲也很好奇呢。”
见大家对梦境都兴致勃勃,代王也不再隐瞒:“我梦见自己被捆着跪在地上,蓬头垢面,嘴也被捂住。面前有百姓在耕种或捕鱼。一只怪物突然蹿出水面,撞翻渔船还咬住渔夫,又迅速潜入河中。河水变得血红。接着,很多青蛙跳上岸,但很快就死了。好多虫子和苍蝇破体而出,扑向百姓和耕牛。耕牛吐血倒地,百姓全身溃烂,长满了血疱。片刻后,大片蝗虫飞来把庄稼啃得一干二净。百姓抱着死去的孩童看向我,伸手求援。可惜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被天上掉下来的冰块砸死。然后天迅速暗下来,周围寂静异常。黑夜中有颗星星闪了3次。不知过了多久,月光突然大亮,正好照在灵儿身上。你靠着一头野兽睡在悬崖边。身侧有一处水坑,身前有一个案几,上面趴着一只小羊。你醒来后抱起小羊,走到我面前,替我松绑,还牵住我的手摸小羊。接着,一颗星星亮了。你看向星星,随后天大亮。我不再蓬头垢面,百姓也恢复如初,似乎一切都未发生过。我惊奇地望向你。你抱着小羊,微笑着看我。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