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复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别叫了!她是个聪慧的女孩。真以为她不知你的心思吗?留住魏蕊那个废物,不就是为了试探她吗?!真是个虚伪的男人。她不想再见到你。”
刘恒脸色惨白,无言以对。是的,他确有此意。灵儿讨厌帝王,讨厌三妻四妾;可她心地善良、胸怀宽广。所以他想知道灵儿是否愿意接纳蕊儿和那个孩子。
众人惊愕地看向跪在地上满面悔恨的男人。竟是如此吗!?灵儿选择了他,他却为了别的女人伤了她。
“难怪没有皇冠和额饰。原本如此!一直被戴在废后头上。因为她是你的表妹,你需要薄家的支持。这才是灵儿离开你的原因。”吴光戳穿刘恒的用意。
李淮看了一眼刘恒,仰天叹道:“灵儿曾言,国恒以弱灭,独汉以强亡。大汉是个有缺陷的王朝,毁于外戚与宦官专权。所以她才说,能伤害她的只有你;做你的女人是不幸的,只有宦官才是你的最爱。如今看来,果真如此!比起嫁给你,她更愿意以身殉国。”
刘恒泪流满面,无比悔恨:“灵儿!原谅我!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他不知会有如此后果。他想反驳,可实在找不到借口。
少女微微张开眼,嘴角不断有血丝涌出,泪水流下面颊,有气无力地自嘲:“这是个我无法理解的时代。我讨厌帝王。为何谁都觉得我是皇后呢?就因为天命吗?我做了不该做的事。这是对我的惩罚吗?若是,我愿意接受。只要能让我回家。”
“不!灵儿!别离开我!”刘恒无法接受。他真的怕了。
魏复得意地看着失魂落魄的男人:“啧啧啧!从今夜起,我才是天选之子。你已经失去了追求她的权力。还是乖乖去地底下,找你的芮儿吧!”说完,便大手挥下,示意弓箭手放箭。
然而,可惜的是什么也没发生。周围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疑惑不解地望着四周的异常。
“别看了!一群死尸有什么可看的!”灵儿轻哼一声,“现在,四周站着的都是宋昌的兵。”
众人仔细望去,果真穿着代国兵士的军服,为首的那名将领正是宋昌。
“怎么可能?你是怎么做到的?”魏复不信地咆哮。
“暗河边的那些老树,除了第一颗,其它树根底下都是你的仓库吧!?我们那天会差点迷路,是因为你怕粮仓被人发现,故意把通道挖得像迷宫。对吗!?”灵儿不屑轻笑,“你在此部署兵力时,我在仓库里撒下了钩吻和乌头的粉末。是魏蕊给我的哦!我以保护孩子为条件换来的。”
“你没机会与宋昌联系。他如何会知道我的计划?你也不可能知道!”魏复不相信自己被一个女人给骗了。
灵儿毫不在意地撇了撇嘴:“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的打算。我父亲是斥候出身的护军,未婚夫是善于山地伏击的校尉。而我是专管粮草的间者。此处是绝地,也是你唯一能设伏的地方。我说过:被我逮住,人财两空!”
魏复瞪着双眼,突然掐住灵儿的脖子,残忍一笑:“既如此,你把自己赔给我吧!我倒要看看。对你,刘恒到底比我好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