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是没看着啊!你要是亲眼看到,你也会打心底佩服,太了不起了!人在天上飞!还会发光!那不是仙人是什么?!”
方才因为要在兄弟们面前保持三当家的威严,绝崖一直憋着,此时在自己大哥跟前,也没外人,他终于有机会把自己内心的钦佩之情和崇拜之意表露无遗了!
“绝崖……”霸洋踩着地上的石块,手撇开挡路的树枝。
“啊……怎么了大哥?”怎么突然叫名字啊?怪吓人的……
“别深陷其中,所有骗术一开始都很唬人,等事情败露那一天,所有人都恨不得回去抽自己几巴掌,我不想你以后后悔自责。”
绝崖看着大哥高大的背影,沉沉的声音砸进他耳朵里,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如何跟他解释,他绝崖并非那三岁顽童,若不是亲眼所见,他定不会轻易下结论,大哥这是怎么了?
为何对仙人有这么大的敌意?
想了一下,他才开口道:“大哥……你知道的,我不会轻易对某个人做什么评价,也不乐意多管别人闲事儿,可仙人确实是货真价实的仙人,你也是亲眼见过的……就拿他那肚子来说,你见过哪个人肚子空了还能活着的?你不承认这世上有仙人,难不成你当仙人是妖怪?我不明白大哥,你到底是因为什么啊?”
说到最后,绝崖甚至觉得他大哥是无理取闹,多少掺杂了一点儿情绪,带着质问的语气问出了最后一句话,眼中升起怒气盯着他的背影。
霸洋顿住脚步,脚下的石子儿被踩得咯吱响,他背对绝崖,垂在腿边的双手慢慢握成拳。
静默在两人之间游走,绝崖执拗地等一个答案,霸洋浑身散发着寥落的气息,久久不言,最后他默不作声地继续向前走去,绝崖迟疑了一下,叹了口气,还是跟了上去。
一直到矿洞,两个人都没再说一句话,绝崖一开始还等他的答复,可迟迟等不来,只看他闷头向前走,心里也沾染了怒火,也堵气不说话了,只专心带路。
霸洋怎会不知三弟心中有气,可他心里的苦无法给别人说,说出来就会引起轩然大波,会牵连很多人,等时机成熟,一切自有分晓,现在只能瞒着,他心里对绝崖说:三弟,原谅大哥,总有一天,真相会大白于天下的!
到了矿洞,霸洋主动问:“兄弟们忙了很久吧?”
绝崖举着火把,看着地面,闷闷回答:“嗯。”
“走,带我进去看看吧。”
绝崖默不作声地向前走去,黑乎乎的洞口突然被橙色火焰照亮,山洞壁上映照出两个巨大的人影,一前一后地向里走去。
霸洋走走停停,没有多远他们就停下来,因为只挖了个洞口出来,深入地挖掘还需要些时日,地上杂乱不平整,随意堆着挖下来的石块儿和泥土,他们俩用脚“扫”出一片平整的地,站在一面山壁前。
火光照耀下,灰黑色的山壁上,有亮晶晶的石块和石粒在闪烁,霸洋伸手扣下一丁点那种亮晶晶的石粒,指肚对着火把,那一粒粒的石粒发出了更加纯粹的光芒,他惊喜地对绝崖说:“确实是耀石矿啊!辛苦三弟了!”
绝崖别扭地把头偏向一边,小声说:“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