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莲顿时嘟起小嘴,撒娇道:“可是我才与相公相聚片刻,便要分离了么?”
她眼中满是不舍,紧紧抓住李无妄的手。
李无妄柔声道:“今日情形特殊,恐有危险。你且先回,待事态平息,你再常来绮梦院光顾便是了。”
“可是……”
小莲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柳香影轻轻拉住,“小莲妹妹,李公子这般安排,自有他的道理。我们改日再来探访便是。”
她声音温婉,眼中流露出对李无妄的关切。
小莲只得先点头应允,但心中仍是不舍。
三人穿廊过院,来到后门。
此处幽静无人,仅闻风吹叶动之声,与前堂的嘈杂形成鲜明对比。
小莲紧抿双唇,眸中含泪,依依不舍地抱住李无妄,哽咽道:“相公,小莲不想走。”
李无妄轻抚其背,柔声道:“此行或有风险,我不能让你身涉险境。”
小莲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滚落,摇头道:“我不…我想陪在相公身边。”
李无妄于心不忍,却仍坚持道:“此行非同小可,你且先与香影姑娘回去,待我处理完此事,便去寻你。”
小莲紧紧抱住相公,怎么也不肯松手。
李无妄无法,只得带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掩上房门。
“真是个粘人的小妖精。”李无妄柔声道,“你且在此等候,我忙完便回。”
小莲顿时破涕为笑,点头应允。
走出房间,李无妄对柳香影道:“香影姑娘,此番有劳你了。你且先回,路上务必小心。”
柳香影颔首示意,独自离去。
她心中五味杂陈,却也只能将这份情感深藏心底。
安顿好小莲后,李无妄转身走向前堂。
官兵与鸨母的争执仍在继续。
李无妄缓步而前,故作不知,启唇轻询:“嬷嬷,发生何事了?”
“哎呀,李公子!”老鸨眉头稍展,答道,“郡主不在,这些官兵便不将我绮梦院放在眼里,口口声声要搜寻反贼!他们却拿不出搜查令。”
李无妄目光扫过一众官兵,蓦地发现领头者,仍是与自己及小莲有过节的那名军官。
不知为何,军官此刻看自己的眼神中,竟少了往日的恭敬,甚至流露出一丝轻蔑。
李无妄微微一笑:“官爷,绮梦院素来光明磊落,从未有过藏匿反贼之举。您此番无凭无据便兴兵来此,似乎于理不合吧。”
军官眉宇间满是不屑,口中冷冷地迸出几个字:“滚开,庶民!”他斜睨了李无妄一眼,继续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与本官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