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心裂肺,闻之让人肝肠寸断。
但没有人敢于冲回界碑之南,向停留在那里的秦军发动报复式的攻击。
他们已然胆寒。
天空之上,秦天两剑杀死了他们的大巫师用生命召唤出来的鬼魅,而在地面之上,秦军铁骑过处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戎人也是人。
他们可以毫不留情,甚至放声大笑的砍掉别人的脑袋,但这种事情一旦落在了他们身上,他们的恐惧和那些被他们杀死的无辜者如出一辙!
不仅是普通的戎人。
那些西戎首领更是如此。
有钱、有权者比普通人更加怕死,这是放之四海而皆准而皆准的道理。
但身居高位者,比普通人的眼界要开阔一些。
当戎人士兵嚎啕大哭之际,西戎部族首领们已经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商量如何应付秦天可能的报复。
议论纷纷。
有人说藏起来,化整为零去往更北方的荒原游牧,让秦天找不到……
也有人说联合其余戎人部族,团结一致应对秦天可能的进攻……
还有人说不如割地赔款,献上美女……
一人一个主意,谁也没有说服谁。
最终他们不欢而散。
但有些人走不了。
西戎各部分散在黄土塬上,有些距离大周很远,也有些就和大周挨着。
比如上一任西戎王的部族,大骊部。
大骊部就和梯县挨着。
两地相距不足八百里,铁甲骑兵几乎朝发夕至!
此刻见到其余西戎部族散去,大骊部的几个长老欲哭无泪。
不团结。
这就是实力并不弱小的西戎,始终生活在贫瘠的黄土塬上的原因。
面面相觑之间,他们也没了主意。
跑是不可能跑的。
伴随着西戎这么多年的繁衍生息,黄土塬上早就人满为患,根本没有他们迁徙的空间,这也是戎人隔三差五就会组织部众对大周掠夺的原因。
劫掠成功,获取的资源足够养活他们所有人。
劫掠失败,死掉的人就会空出资源,侥幸活下来的人就能继续生存下去。
很残酷。
但谁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这时,大骊部一个长老,想起了刚才有人说过的话。
献上美女!
西戎虽被大商,以及大周污蔑为不开化的蛮族,但他们中却并不缺乏美女!
比如上一任西戎王留下来的女儿!
嗯,西戎是部族议会制,选举产生新王,但新王很难干涉其余部族的内政,上一任西戎王出自大骊部,只可惜前几年战死了。
他的妻妾被部族中的长老们瓜分一空。
他的女儿若非学了几手巫术,也早就不知道会住进谁的窑洞,生一堆小戎人了……
想明白了一切之后,那名长老刻意拽了句文,笑着说道:“我有一石二鸟之计,你们想听吗?”
回答他的自然是想听。
“骊胜男若是知道她阿翁是怎么死的,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要我说,不如将她送给那个周狗,以此换取和平!”
“送骊胜男走的时候,我们将她的弟弟妹妹扣押,要挟她和周狗睡觉的时候,趁机刺杀周狗,为死去的族人报仇,否则就杀光她的弟弟妹妹!”
“若成功,周狗死!”
“失败,骊胜男死,我们也省去了很多的麻烦!”
“你们说,这个办法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