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凡听到这话,特别想自告奋勇替王亦穆分忧。
不过方凡见秋菊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站着,也没敢说些什么,等着秋菊先开口,试试王亦穆的心情再说。
方凡等了好一会,秋菊还没有开口的趋势。
“怎么,两个人都哑巴了?秋菊你还是那么认为是吗,既然如此,方总管,你来说。”
“殿下,那还请恕属下冒昧,那些东西不是还在承乾宫之中吗。”
方凡没想到王亦穆会跳过秋菊直接点自己的名。
方凡细思一下,还是违背了自己的本心,推荐王亦穆自力更生,方凡就不助人为乐了。
哪知道方凡说完这句话之后,王亦穆就跟点燃的鞭炮一样,随手拿起书桌上一件东西,兜头朝着秋菊扔去。
随着一声清脆的破碎声,方凡不禁感慨道:好听就是好头。
秋菊身边的地面上散落着几片碎瓷片和一滩黑色的水迹。
方凡看着王亦穆的表情,三分快感和七分后悔相交织。
而秋菊已经被笔洗中的水弄得黢黑的脸上也多了两条新的水渍。
方凡见王亦穆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空气在这一刻就仿佛已经凝固了下来。
王亦穆随后才说道:“既然方总管如此提议,那么就这么做了,你们二人就先退下吧。”
说完这句话,王亦穆端端正正的坐在书桌后面的椅子上。
方凡听到这句话,也是如释重负,赶忙抬脚向门外走去。
不过方凡刚走了一步半,就感觉到哪里有点不对劲。
方凡回头一看,吓了一跳,秋菊还是站在原地,直直的看着王亦穆。
方凡赶紧悄悄后撤了半步,然后拽住秋菊的袖子,将秋菊向门外拉去。
方凡本来都做好拽不动秋菊自己先跑路的准备了,不过方凡轻轻一拽,秋菊像木偶一般就跟着方凡向外走去了。
方凡将秋菊领出书房之后,赶紧先将门给关上。
秋菊这时呆滞的目光才多了几分神采,看看了周围,夏荷并不在,秋菊也是松了一口气。
“方总管,麻烦你帮我找个平时人不多的地方,我想洗洗。”
方凡疑惑的看了一眼秋菊,以为秋菊只是想洗洗脸,不让别人看到这幅狼狈的模样。
方凡其实对承乾宫了解的并不多,而且秋菊他们三人住在西厢房那边,既然秋菊让自己找,说明他并不想回西厢房。
这么看来方凡觉得合适的只有自己的房间了,总不能再承乾宫中找个房间洗脸吧,再说这个时代还没通自来水呢。
方凡想来,只好领着秋菊向东厢房的方向走去。
这一路差点走的方凡浑身大汗,除了要领着半痴呆的秋菊走路而且还得避免他摔倒之外,方凡还得躲着一点,被其他人看到就说不清了。
等到回到自己宿舍之后,方凡才松了一口气。
方凡找了一块自己没用过的干净棉布塞到秋菊手中之后,将秋菊推进了充当浴室的侧间中。
方凡刚刚将秋菊推进去,就听到一句话,让方凡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