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于心底](https://www.znhuo.cc/static/diguo/nocover.jpg)
在2018年某个夜晚,一次去买东西的路上;何染遇见了倚靠在便利店墙上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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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云散去,东方黎明即将来临。妈妈已经养成了六点半起床的习惯,而其他人还在梦乡中。也包括何染在内,在家她最低睡到七点起床。
妈妈把她催醒,“染宝,我去买早点。等我回来敲门时,记得开门给妈妈。”说完,妈妈拿着白色的手提包包走了。
妈妈走后,何染便睡不着了。睁开双眼,就听到门外的敲打声。并带着一声尖叫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啊!姐姐开门。”
“等一下,我忙着找我的拖鞋。”
妹妹带着哭腔的声音,“姐姐开门……”边敲打着门。
拖鞋找不到,她便光着脚丫。给妹妹开了门,看到妹妹流下了眼泪。她连忙拿出纸巾,将它擦去。
“怎么来了呀?现在你应该好好睡一觉。不要哭了,萱萱,你要不要再躺下睡一会儿。”
“好呀,姐姐,我们一起睡觉。”
何染抱起她,将她放到了床上。她倒是一眨眼不到,把自己的拖鞋弄到哪里我也是不知道了。
“姐姐,快一点过来。”她拍了拍床,示意何染睡下。
“萱萱,我睡不着。你睡吧,我先去洗漱了。”
“不行,快一点,姐姐。”她指着床。
“唉,好吧。”何染最终放弃挣扎,因为何染看到她快要哭的样子。
何染躺下了,先闭眼假装睡着了。再看看她是什么情况吧,她慢慢睁眼。她小手托着下巴,颇有情趣地看着何染。像是盯着一个有趣的玩具,“姐姐,你怎么还不睡觉?”头顶传来一声还不发得清的声音。
“我真的睡不着,萱萱,你怎么还不睡?”
“我就喜欢看姐姐睡觉。”
……
……
这……
让我怎么说,我闭嘴了。
“咦?姑姑怎么不在了?”
好家伙,现在才知道。
“嗯”
“姐姐,你嗯什么?”
她像只虫子扭扭捏捏地爬下了床,她也是光着脚丫。地板发出咚咚咚咚咚咚的声响,她大声喊:“妈妈,姑姑不在了。妈妈……”
屋里的人回应着她,“姑姑有事情的么,萱萱,你是不是不穿鞋子了?”
“嘿嘿,我找不到我的鞋子。刚刚我去姐姐那里睡觉,不知道在哪个地方了?”
何染穿好了鞋子,在床底下找到了她的拖鞋。
“让你姐姐帮忙找一下,你肚子饿不饿?饿的话,冰箱里面有包子,你让姐姐帮忙热一下。你们俩姐妹一起吃,去找你姐姐,妈妈再睡一会儿。”
“萱萱,过来,我帮你穿鞋子。”
她走着就跌了一跤,然后嘿嘿地说:“姐姐,没事。”
何染快速的走到她身边,检查了一下她的膝盖。没有擦伤,不安的心平静了下来。
“走,去洗漱。”
何染抱着她,起身去了卫生间。舅妈准备的东西很齐全,何染让妹妹坐在凳子上。她快速地洗完了,问妹妹,“要不要帮你刷牙。”
她已经拿着凳子,走了过来。然后踩着凳子上,拿着她的儿童牙刷。美滋滋地照着镜子刷了起来,看到对面的自己,嘴角微微上扬。
“姐姐,我好不好次?”
“咦?好次是什么?”我呆呆地看向她。
“就是你看我,好不好次?”她满脸期待地看着何染。
……
“我不懂呀,谁来翻译下?好次是什么东东?”何染小声嘀咕。
“姐姐,你在那说什么?就是你看我,看我,好不好次?”她一次再大了音量。
何染盯着她,“哦,我知道了。是不是好看?”
“嗯呢”
“那是好看,不是好次哦”
“不是,我问你的是我好不好次?”
“是好看,不是好次。”何染再次向她解释。
何染帮她洗了脸,她拿出她的儿童护肤品。照着镜子往脸上擦,并转头回我:“姐姐,你要不要来点?”
“不了,我有的。”
何染牵着她的手,去了厨房。从冰箱中拿出了包子,然后放在锅里(专门蒸东西的锅)倒点水热了起来计时十分钟。
门口有敲门的声音,“姐姐,有人来了,我去开门。”妹妹自告奋勇地说着,然后拉着何染的手往门口去。咔嚓一声,门开了。
“姑姑,你去哪里了?”
“去买早点。”
妹妹往舅妈的卧室门口说:“起床了,姑姑都回来了。”
舅妈出来了,拍了下妹妹的手。“一大早的,到处叫什么?”
“你们还在睡觉,天亮了。”
“她舅妈,你们洗完漱一起过来吃早点吧。”
“好的。姐。”
我们围坐在桌子边吃着包子,喝着豆浆。舅妈笑着脸说:“姐,买什么早点?在家里做,比外面的好吃。”
“我也是这样想的,但等一下我们去买染宝的东西。下午我要回家一趟,家里还有老人,放心不下。”
“姐,在这里多闲几天!”
“妈妈,我不想吃包子皮。”妹妹嫌弃地说。
“大人说话,小孩子不要插嘴。拿过来,不要浪费。”舅妈有点生气地回复妹妹。
妹妹嘟着嘴,拿起豆浆走了。
“她舅妈,谢谢你的好意。明天染宝开学了,还拜托你帮忙送到学校。”
“姐,你不说,我也是和染宝一起去的。”
厨房里蒸的包子已经好了,何染拿出来,拿给了舅妈。“我已经吃不下了,舅妈你和妈妈吃。”
……
太阳从半山腰爬了出来,朝霞拉着一点阳光。消失在我们的视线,何染和妈妈走了出去,舅妈拿给她一把钥匙。
“等一下,我们不在家,染宝拿着钥匙方便点。”
“谢谢舅妈。”
妹妹拉着何染的腿,“不要,姐姐留在这里和我玩。”
“姐姐,一会儿,就回来了。她去买东西,明天我们送姐姐去学校报道。”
“真的吗?”
“嗯,萱萱要听话。”
“跟姑姑和姐姐说再见。”
“姑姑,姐姐再见。”
何染和妈妈走在路上,妈妈开口道:“今天下午我要回家了,你要好好听你舅舅和舅妈的话。昨天晚上我把你一个学期用的钱拿给你舅了,明天让你舅妈他们送你去学校。在学校不要惹事,好好学习。记住了吗?”
“嗯”
“你就只会嗯?像你妹妹活泼点。”妈妈点了点何染的头。
“妈,能不能过几天回去。明天我开学,我不太想和舅妈他们一起去学校。”
“你在说什么?记住,舅妈对你好的。不要多说了,就这样。”
何染低下了头,不想多说了。
“先去买你的手机,你舅舅说你读高中了。在城里没有手机联系,担心你。然后买一些你的生活需要的东西,别总是摆着一张臭脸。”
“哦”
……
到了手机店,老板娘向我们走了过来。“你们要什么样的手机?”
“老板娘,我家娃娃要买手机。要一台vivo,便宜一点的。贵的我们买不起,明天她上学了,用钱的地方还多。”
“是的,明天高中新生就开学了。来,这台怎么样?给你们打七折,那就是五百六十元。你看怎么样?”
“我看着挺好的,小孩子能打电话就行。里面什么功能都有吧?”
“有的”说着她向妈妈展示手机新功能。妈妈满意地点点头,表示可以。
“怎么样?染宝。”
“可以的,妈妈。”
“老板娘,你们这里可以办电话卡吗?”
“可以办,但是必须满18。如果你们想买的话,可以用监护人的身份证也是可以的。”
“那给我娃娃弄一张。”说着妈妈拿出了她的身份证。
“好的。”说着她操作着电脑,不会儿问我们要哪个号码。
“要139……那张。”
“好的。”她把我安装了进去了。
她把电线,手机,放入一个盒子里,然后拿给何染了。
“如果出现故障,一个星期之内可以来换。”
我们出去了店门,妈妈说:“买你的生活必需品很快的。”
很快我们去了便利店买了我必要的东西,妈妈给何染买了许多卫生巾。还有作业本,笔记本,笔,文件夹,洗漱用品,还有一个大的收纳箱(蓝色的)。然后去药店买了些感冒药,止痛贴。最后买了被子三件套,妈妈和她在烈日下,拿着那么多的东西返回舅舅家。“累不累?染宝,你还拿得起吗?我们休闲会。”
“嗯”
我们都满头大汗,目目相视。闲了五分钟,我们又赶路了。终于在十二点前到舅舅家门口,何染拿出钥匙打开了门。
妈妈把东西放到她的房间里,去厨房找点水喝。
不一会儿,妈妈接到司机的电话。“染宝,我回家了。要听舅妈和舅舅的话,时间来不及了。记得打电话给我,我去公交站了。”
“妈妈,我送你。”
“别,好好在这里整理一下你的东西。明天不要忘记拿了东西,听话点。”
说完,妈妈走了。剩她一个人,挺可怜的。
何染整理完了东西,房间被舅妈打扫干净。她总想着为舅妈他们做点事,要不然她会过意不去。
何染坐在沙发上,闷闷不乐。“妈妈回家了,舅妈他们也不在。”
门开了,“姐姐,姐姐,你回来了没?”她听到了妹妹的声音。她往客厅一看,“喔,姐姐在。”说完便嘿嘿地傻笑着。
“嗯”
“萱萱,你们回来了。刚刚你们去哪里了?”
“妈妈,妈妈,明天我们送姐姐去学校耶。”说完向何染比了个耶的手势。
这次她穿着白色短衬衫,蓝色牛仔裤,还有她那双小白鞋。舅妈拿着菜,苹果,还有套衣服。“染宝,这套衣服挺适合你的。”来不及我感谢,转至厨房,舅妈和她穿了亲子装,只不过舅妈喜欢穿黑色皮鞋。
“姐姐,打开次次。非常好次,真的,都是我和妈妈次的。”她诚恳地说着。
“好吧,那我打开袋子看看。”里面是一套吊带蓝色牛仔裙,还有件白色短衬衫。
“姐姐,怎么样?是不是跟我和妈妈的衣服一个色?”
“嗯,谢谢萱萱。”
“萱萱,过来下。”舅妈喊着妹妹。
“妈妈,怎么了?”
“把这个苹果拿给姐姐吃,告诉姐姐把皮削了。”
“好的。”她抱着一个苹果拿给她了。并重复了一遍舅妈说的话,但是她说:“把皮撕了。”
“这又是什么意思?我不是大力士,也没有锋利的爪子。”默默地想着。
就在何染沉思时,她从厨房里面拿了把水果刀过来。“给,姐姐,用这个把皮撕了。”她递给何染了刀。
“哦,萱萱,那是把皮削了。以后不要自己拿刀,太危险了。”何染担忧地对她说,生怕她伤着自己。
何染快速得削好了,拿给她一半。
“姐姐,真好吃。”说完她给何染比了一个真棒的手势。
“是的。”
她问舅妈要不要帮忙,她说:“看着妹妹,就行。”
舅妈在厨房里忙禄着,妹妹在客厅里打来打去。便睡在沙发上了,何染把妹妹抱去舅妈他们睡的卧室。
“她睡了?那我们先吃饭。”
舅妈热情地给她夹菜,“染宝,多吃点。在这里,当自己的家一样。”
“谢谢舅妈。”
舅妈要去给舅舅送饭,她让何染帮忙洗一下碗筷。“妹妹醒了,让妹妹看会电视。”说着她走了。
又剩何染一人了。